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569章 將計就計布羅網,夜擒信使獲密函(1)
薩迪克並非等閑之輩。那名採購夥計歸來後,雖未發現丟失關鍵品,但深夜被“醉漢”衝撞的經歷,仍讓他心生警惕。他將況稟報薩迪克,這位“火羅商隊”的首領,那雙深邃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寒。
“我們可能被盯上了。”薩迪克用母語低聲對旁一位面容藏在斗篷下的助手道,“平安縣的鷹犬,比預想的要警覺。阿普杜的暴,恐怕讓他們聞到了味道。”
“需要提前啟‘蜂鳴’計劃嗎?”助手聲音沙啞。
薩迪克沉片刻,搖了搖頭:“不,‘蜂鳴’是最後的手段,靜太大。既然他們想查,就讓他們查,但方向……得由我們來引導。”他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個藥材鋪老闆,不是個見錢眼開的骨頭么?給他加點料,讓他‘主’說點我們想讓他們知道的東西。”
是夜,藥材鋪王老闆在睡夢中被“請”到了商隊駐地一室。薩迪克並未用刑,只是讓人點燃了一種特製的熏香,又在王老闆面前展示了幾錠黃澄澄的金元寶和一把寒氣森森的匕首。在恐懼與貪婪的雙重作用下,加之熏香的輕微致幻效果,王老闆的心理防線很快崩潰,按照薩迪克的“指導”,準備了一套半真半假的供詞,將線索指向城中另一家與錢多多有過節、且確實有些不清不楚往來的綢緞莊。
然而,薩迪克低估了石平的縝。負責監視的團丁回報,王老闆從商隊駐地回來後,行為舉止有細微異常,眼神時而恍惚時而驚恐,且深夜將一小包東西埋在了後院。石平命人起出那包東西,是幾錠商隊標記的銀兩和一張畫著奇怪符號的紙條。
“果然想嫁禍於人,擾視線。”石平冷笑,“既如此,我們便順水推舟。”
一面派人暗中控制住王老闆及其家人,防止其自殺或傳遞消息,並讓狗蛋先生設法緩解其可能中的藥影響;另一面,故意在對綢緞莊進行了一次“敲山震虎”式的公開盤查,弄得滿城風雨,讓薩迪克以為計謀得逞。暗地裡,石平卻將監視重心,轉移到了薩迪克商隊部幾個最核心、行最秘的員上,特別是那個一直在斗篷下的助手,以及商隊中負責餵養駱駝和馬匹的啞馬夫——此人雖不言不語,但眼神銳利,手腳麻利得異乎尋常。
與此同時,北地黑石崖。按照周文瀾與阿爾斯楞的謀划,“訌”戲碼愈演愈烈。阿爾斯楞“傷重不理事”,特爾大權在握,頻頻調兵遣將,擺出要大舉南下的架勢。消息在草原上不脛而走,自然也傳到了死亡沼澤深。
這日黃昏,一隻灰撲撲、毫不起眼的草原沙鼠,竄進了黑石崖營地邊緣一廢棄的狐狸。片刻後,一道瘦小的影靈巧地鑽中,不多時,着一截細小竹管出來,迅速消失。
竹管的信,用的是與薩迪克商隊截獲信件相似的文。但有了之前張墨提供的部分破譯基礎,加上周文瀾的學識,阿爾斯楞邊一位懂得多種西域文字的老祭司,費了一番功夫,勉強譯出了大意:“鷹已驚,巢暫安。按第二計,待狼煙起,乘取‘匠’。‘貨’於朔月夜,送至老地方。”
“‘鷹’應指薩迪克商隊,‘巢’是他們在平安縣的據點或目標。‘狼煙’指的是我們與南邊的衝突。‘匠’……莫非是平安縣的工匠或技藝?”周文瀾分析道,“‘貨’於朔月夜送至老地方……他們近期有一次重要的接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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